“喘不过气来！”卡莉反驳道。
“如果你冷静下来并集中精神，这就不是问题了，”凯瑟琳说。她的妹妹穿着制服看起来很不舒服，而凯瑟琳则显得镇定而优雅，她甚至在制服上加了一些黑檀木发夹和一枚匹配的胸针，使制服看起来不那么单调。这是凯瑟琳继承她母亲的地方之一，米尔克想——她们看起来非常相似，有着相同的精致特征、纤细的身材、苍白无瑕的皮肤和受控的适当动作。米尔克认为他应该找个时间去见见同志指挥官卡辛。如果他也很小而且苍白，他真的没有选择，只能想知道卡莉是从哪里来的。
“很高兴终于见到你，卡瑟琳同志，”米尔克对她说，并友好地鞠了一躬。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卡瑟琳也回应了一个随意的屈膝礼。“谢谢你们今天陪我来这里。尤其是你，因为我们从未见过面。”
凯瑟琳微笑着，她的笑容比她母亲的更宽泛，更真挚。“哦，不，谢谢您，先生。我一直想去国外旅行更多。并且我很感兴趣地看到法国法师们是什么样的。我们不常混在一起，因为凡人总是处于对立状态。”
“希望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米尔克说。“我担心除了站着听之外，你们两个人也没有太多事情可做。”
“典型的女性角色，”卡莉低声抱怨道。
米尔克决定假装没有听见她，而是示意他们跟着他走。将带他们去波利尼亚克小姐城堡的马车将在通往伦敦东门玻璃城外魔法区的一条小巷里到达。看不见，想不到。拥有传送能力的马车非常罕见，只有行会或少数贵族才能拥有足够的黄金来私人使用。如果没有人看到他带着两名指挥官的女儿跳上一辆马车，那就更好了。在医务室里，已经有足够多关于他的令人不安的流言蜚语了。
米尔克（Mirk）把头探出拐角，朝车道瞥了一眼。马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西涅尔·多蒙特（Seigneurd''Aumont）的私人精灵埃里扎特（Er-Izat）站在旁边，看着怀表。至少马车上有圆圈的颜色，而不是西涅尔·多蒙特的。这让米尔克感到有些不舒服，他不喜欢想象自己乘坐西涅尔·多蒙特的马车，尤其是他们与阿姆-哈泽克（Am-Hazek）和阿姆-古拉特（Am-Gulat）的谈话中透露出的关于大师的怀疑。米尔克赶忙走下车道去见埃里扎特，他的法杖敲击着鹅卵石。
“艾尔扎特先生？我们迟到了吗？我非常抱歉……”
精灵转过身来看他，戴上手表，给了他一个紧闭嘴唇的微笑。“当然不是，先生。我们习惯早点。”
米尔克尴尬地笑了。尽管他尽量不去盯着看太久，但米尔克还是尽可能仔细地研究了精灵的项圈，并将其与他在阿姆-古拉特看到的那些进行比较。埃尔-伊扎特的项圈比标准重，但它是闪亮的银色而不是黑色，雕刻精美，与他的外套上的刺绣相匹配。并且周围的皮肤没有任何刺激的迹象。如果里面魔法强大而尖锐，埃尔-伊扎特要么很少做什么来激怒它，要么已经从经验中学习到挣扎的后果不值得为之付出代价。这个想法令人不安。“哦，是的……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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