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一个导师与天使打过交道。他说大教堂卫队对他关于帝国仆人给凡人留下什么印象的看法完全不感兴趣。
“是的，那确实像是他，”米尔克叹息道。“他，啊，也走了。”
“我的哀悼。”如果有什么，那条新闻让玛格丽特的凝视更加强烈，某种程度上。“我不想打探，先生，但很奇怪的是，您家族的人却在城里结束了。”
米尔克决定尽可能地诚实，但又不引起更多的怀疑，耸了耸肩膀。“呃……那是一个复杂的情况。我家人去世后，我病得很重。由于我们在事发前雇佣了一群K''maneda来保护我们，那个领导他们的人决定把我带回这里治疗，而不是试图找到一个了解如何治疗火种病的法国治愈者。既然我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我想也许重新开始在这里会更好。我小时候是在教堂长大的，但接受法师的命令足够富裕，不需要再多一个治愈者。我以为这会像为教堂服务一样，因为这里的许多人都很穷。但是我收到了消息，我的家人的一部分竟然幸存下来。所以……嗯，现在我的职责是既要照顾他们，也要照顾这些出身低微的人。”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玛格丽特终于松了口，顺了一下裙子上几乎看不见的褶皱，然后靠回椅子里。“一个……有趣的选择，先生。显然法国人对怪异事物的喜爱程度比我听说的要更深。”
玛格丽特又给了他一个微笑。这次，米尔克想，这个微笑更友好，更开放。他不确定这是否是出于对他的处境的同情或完全是另一回事。不管怎样，他不会质疑它。他已经通过了玛格丽特对男性的评估，这足够好了，无论她的理由是什么。
玛格丽特抬起手，一个女仆走到她身边。“你能把茶和领主带来吗，伊丽莎白同志？”她补充道，“我还有一些关于你们圆圈的问题想问米尔克。”那个女人点头离开了。“我很感兴趣地听说，你们管理行会的方式与我们在英格兰这里不同。如果你有时间留下来喝茶的话。”
自从他解决了玛格丽特能向他抛出的所有最糟糕的问题后，米尔克终于能够放松一些，靠在椅子上，也模仿着玛格丽特的姿势。随着他来到城市的原因这个棘手问题被解决，米尔克在玻璃塔里感到更像是在家了，尽管他距离大地的安慰低语有很远。他觉得这与他以前在家中习惯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装饰不同罢了。它只是另一场午后茶会，在一位贵妇的客厅里度过，她的野心和关切比起伟大人物、将军和大师们的可怕而血腥的机制更让他感到舒适。自从他离开医务室以来，米尔克第一次觉得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希望玛格丽特能理解他的意思，他微笑着点头道：“当然，指挥官同志。我很乐意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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