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骨头、颤抖的男仆人只是点了点头,打开门扉,然后跳到前台阶边上,让Genesis和他的随从影子通过。后者仍在支持着Am-Hazek。MadameBeaumont的大厅又被重新布置了一次。与Mirk上次访问时相比,这个宽敞、明亮的房间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第一次在英国见到她时的样子。镜子大厅消失了,被一条狭窄的走廊所取代,位于通往楼上的陡峭楼梯左侧。Genesis无视这一点,用头扫了一眼大厅,然后径直向左边的MadameBeaumont客厅走去。

        阿姆-哈泽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无法推翻创世纪的决定。创世纪将精灵拖进黑暗的客厅里,他的影子把阿姆-哈泽克放在他遇到的第一个合适的家具上,一张沙发被塞进房间角落,周围挂着窗帘,以便女主人可以在私下里休息而不用扰乱楼上的卧室。米尔克紧随创世纪进入客厅,试图再次使用手腕上的魔光,不知道如何点亮贝蒙夫人客厅里的灯。与城市下方的隧道不同,这一次它起作用了。

        “您需要我帮忙吗,先生?”米尔克跪在沙发旁边问阿姆-哈泽克。当米尔克降低他的精神屏障来检查他时,他立即可以感受到阿姆-哈泽克的魔法与拉文斯代尔的精灵之间的差异。阿姆-哈泽克的魔法是一个不确定而且半透明的东西,此刻充满了冷静,提醒米尔克有序水魔法,一种正在与伤害他内脏的任何魔法作斗争的魔法。当米尔克伸手为他解开衬衫时,他在阿姆-哈泽克身上感受到另一种魔法,某种泥土和潮湿的东西,感觉更接近于自己的,但要弱得多。

        “也许这样会更快一些……您只需借给我您的潜力,领主大人,”阿姆-哈泽克说。“精灵们……擅长自我调节。当没有任何障碍时……”

        尽管他的肉体之声已经消失,米尔克仍然可以在阿姆-哈泽克的脑海中听到十几个幽灵般的声音,高低不一,全都沙哑而紧张。米尔克无法理解他们的话语,但情感却清晰可辨:震惊、困惑、耻辱。随之浮现出一幅凄惨的图景:血迹斑斑的墙壁,散发恶臭的芦苇席子铺在石地板上,一群瑟缩发抖的身躯。他们所有人的脖子上都套着厚重的黑色项圈。米尔克停顿了一下,将一只手掌按在阿姆-哈泽克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阿姆-哈泽克清了清喉咙,所有的痛苦记忆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米尔克更习惯于从精灵那里感受到的冷静的距离感。这很紧张,但暂时还能维持。“我……抱歉,塞尼厄尔大人。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您把手给我。我会尽量少取一些。”

        米尔克从胸前抬起手,将阿姆-哈泽克的手握在自己双手中。精灵的眼睛颤抖着闭上,米尔克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核心处有一丝轻微的拉扯。阿姆-哈泽克言出必行。米尔克只感觉到他吸取了足够的治愈潜能来治愈一些轻微的擦伤。但是他可以感受到阿姆-哈泽克内心深处的灼热逐渐消退,像水魔法般涌入他的体内,熄灭烈焰。深呼吸几次后,阿姆-哈泽克松开了对米尔克的身体和魔力的控制,眨开眼睛。“谢谢你,塞尼厄,”阿姆-哈泽克说着坐起来,“让我来修复魔法灯吧,我会——”

        你不会做这种事!

        房间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然而,这种美丽的景象与突然发生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米尔克(Mirk)畏缩着,抬起他的精神屏障,以阻挡突然涌入房间的愤怒。他向后看了一眼,看到他的教母站在门口。她从未如此尖锐地咔嚓过舌头,也从未穿着睡袍和内衣出现在他面前。她的头发半垂在夜帽上,她颤抖着手中的烛台,蜡烛已经烧得很低。米尔克以为她会把烛台扔向站在前窗旁的创世纪(Genesis),后者正注视着前门的走廊。

        她及时地镇定下来,受到Am-Hazek的一阵咳嗽的提示。用空闲的手紧紧抱着睡袍,围在脖子上,她冲向沙发,表情夹杂着担忧和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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