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谨慎起见,最好采取周密的措施,以免被人发现。"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米尔克也能从创世纪的声音中听出皱眉的意味。米尔克认为自己这次很明智,没有用他的正式名字称呼他。没有人会想到将创世纪与已经过时一个世纪的外国贵族的烦琐术语联系起来。“呃,我该怎么办……”米尔克把伊利亚的装置塞进了他的长袍袖子里,他听见它碰撞着他祖父的法杖。他在栅栏边缘摸索,寻找某种拉杆,或足够宽和深的凹槽来容纳他的指尖。

        片刻之后,地板上的铁栅栏从里面被推开,向外侧摇晃。米尔克(Mirk)独自笑了起来,神经质地坐在铁栅栏前面的鹅卵石上。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城市街道的异常整洁而感到庆幸。“谢谢您,先生。”

        穿过栅栏需要很多扭动和屏住呼吸。米尔克的肩膀并不宽阔,就像创世纪一样,但他在另一个方向上太宽了。只有像指挥官那样瘦削而灵活的人才能轻松地滑过栅栏。当米尔克掉进隧道里时,他已经出汗了,尽管空气中弥漫着寒冷的气息。至少,在街上的确如此。在下面是漆黑一片。失去方向感的米尔克向右摇晃,险些头朝下栽倒在他听见木屐在其中喷溅的声音里。他伸出手来摸索隧道的墙壁,试图重新站稳脚跟。

        一只细长、非人类般强壮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结束了他的踉跄。米尔克(Mirk)摸索着手腕上的魔光灯。当它亮起时,只照亮了无特征的弯曲石墙和创世纪(Genesis)的同样面无表情的脸庞。“抱歉,我平衡性不是很好……而且比我想象中更远…”

        “精灵监狱就在这边,”创世纪说,没有指出任何方向。但是他朝着米尔克的左侧走去。他赶紧跟在指挥官后面,比创世纪可能喜欢的更近,以免在黑暗中失去对他身穿黑衣的身影的视线。

        这并没有帮助,因为阴影围绕着创世纪,保护他免受米尔克的微弱魔光的伤害。米尔克竭尽全力不去对他胡言乱语,询问他们正在前往的隧道的问题。他们确实是朝下走的:隧道的地板倾斜,刚好让水沿着它流动,而不是在任何地方积聚起来。但是隧道并不是下水道的一部分,米尔克不这么认为。它太干净了。隧道里的阴影也太厚了。米尔克继续前进时,在墙上间隔地捕捉到符文闪耀的侧面一瞥。

        他们越深入城市,阴影就变得越浓密。米尔克努力跟上创世纪的步伐,一半是因为他的魔光范围有限,一半是因为他难以从混乱中分辨出创世纪熟悉、安慰的静电感。作为实验,米尔克把一只手放在耳朵上。静电不仅在他的脑海中,它是一个真实的东西,就像隧道中央沟槽中的流水声一样清晰。尽管那声音正在迅速消失。从米尔克腕部附近的光芒可以看到,渗漏正在某种方式下蒸发。它溶解在更多的阴影中,而不是蒸汽中。

        “难道这就是城市所有魔法的关键吗?”米尔克嘟囔着,更多的是在自言自语,而不是对创世说。

        “在……各种形式中,”指挥官从前方某处回答道,“魔法非常……复杂。数百代K''maneda将他们的身体和魔法献给了城市。当他们……厌倦了自己的生活。”

        米尔克吞咽了一口。他曾经认为医院地下室是一个奇怪的,虽然实用的K''maneda特征。但是情况变得更糟。整个城市都依靠死者的力量运作;所有那些让它保持异常干净和几乎无法穿透的神奇魔法都是由成千上万失去生命的人灵魂所驱动的。他强迫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希望创世纪的答案不会像他自己的想象中那么黯淡。"他们...呃...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