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米尔克伸出手抓住箭杆。“哎呀,让我试试……呃……跟它说话。”

        尤尔说了些什么——听语气应该是很不堪入耳的话——但米克太专注于自己的思考,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他完全依靠直觉行事,做出一些毫无根据的假设。所有的影子难道都有某种联系吗?不论它们来自哪个领域,还是被哪个毁灭者控制着?藏在箭头里的那些影子会像创世纪的那样听从他的命令吗?

        他谨慎地测试他的理论,更加用力地咬着嘴唇,足以让血液流出。米尔克(Mirk)将痛苦投射到手中,等待看是否会有阴影接近。他知道从经验中,什么东西能比新鲜的生命之源更快地吸引阴影的注意力。

        令米尔克松了一口气的是,他们做到了。他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他自己的特殊情况,召唤了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否被吸引来保护他,或者他们像某种大型掠食者一样,在空气中嗅到血腥味,急切地跑过来吞噬他。更多的阴影线圈从箭杆上展开,缠绕在米尔克的手臂和手上。

        “试着拉回他的灵魂,”米尔克说。“快点。我……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想吃了我……我觉得……”

        丹努再次试图抓住箭头中被困的法师灵魂。它吸引了阴影的注意力,回到其容器上,已经陷入其中的猎物。米尔克咬紧他的割伤嘴唇,加重了伤口,使疼痛更加尖锐。他在伤口上来回磨牙。如果他没有服用阻断剂,这种方法会更有效,但阴影仍然回到他身上。随着米尔克给自己造成的疼痛越来越多,更多的阴影缠绕在他的手臂上,直到丹努能够从箭头中取出男人的灵魂。

        她没有直接把灵魂放回魔法师的胸口,而是用双手捧着它,眼睛变黑,好奇地看着它。与米尔克见过的大多数灵魂不同,魔法师的灵魂并不柔软,它是一个带有魔力颜色的光球,丹努可以挤压和戳它成她喜欢的任何形状。魔法师的灵魂看起来有些棘手,抵抗她的触摸,发出一些与中心光芒颜色相匹配的红黑色魔力的闪光。“哦,那是新的,”她说,眉毛向上跳动。“他在上面施了咒语来防止死亡。这可能就是箭矢无法杀死他的原因。”

        当达努握住法师的灵魂时,米尔克立即松开了箭矢,不愿意再与阴影们较量一刻。他知道,即使是创世纪的阴影,也有时候会对他感到恼火,而它们的主人并没有积极地希望伤害他。当米尔克重新举起他的盾牌,停止投射箭矢时,阴影们不情愿地松开了他的手臂,重新回到了箭矢中。现在,他不再专注于投射箭矢,米尔克意识到自己正在颤抖和喘息。阻塞剂可以做到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在使用阻塞剂时绝不能独自治疗的原因。阻塞剂的光环很容易隐藏治疗的紧张感,使得生命核心与周围环境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难以区分。

        尤尔瞥了他一眼。“你还好吗?”

        米尔克点头。“啊……但我想最好还是你来完成剩下的,尤尔……”

        老练的治愈者耸了耸肩,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箭上。“像往常一样,把繁重的工作留给我吧,”他开玩笑地说。但是,他的声音中没有恶意,也没有分心。尤尔不需要任何鼓励就开始工作了。米克觉得老练的治愈者在危机边缘时会感觉更好,更有活力,挣扎着寻找血液喷涌的动脉和静脉,在血腥中竞争着将它们缝合或关闭,直到他和他的病人都耗尽时间。这种特征,无论尤尔如何抱怨、试图掩饰它,都不可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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