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治疗师之一开口了,摇着头。“不可能。你不知道这是谁吗?”
“这重要吗?”尤尔嗤之以鼻。“他快死了。”
“同志,中尉埃利亚·奥利弗·雷文斯代尔的私人法师,”治愈者慢慢地说,好像他期待这个名字能带来一些分量。
它没有,尤尔没有。“我不见雷文戴尔来照顾它。你想让他活着,还是不想?”
两位治疗师交换了担忧的眼神。“只要它不再回来,我们就是让你带走他的那个人。”没说话的那个人说。“我想他活着更重要,但还是。”
尤尔的恼怒在脸上显现,尽管它并没有穿过阻挡者。他把这对夫妇赶到一边,他的声音带着嘲笑的语气。“我邀请同志指挥官赛勒斯来我们这里表达他的担忧。我相信,如果发生任何事情,我们将会非常感兴趣。”
第一个说话的治愈者叹了口气。“好吧,祝你们好运。”没有回头看一眼,这对夫妇急忙赶去另一间房子里帮忙,那里的尖叫声已经开始了。
喃喃自语的尤尔向步兵手势示意跟随他,他走下大厅寻找空房间。“……哼……想和我玩政治游戏……混蛋只有一件事是好的,就是吓唬贵族们……”
他们在走廊尽头找到了一间房子,靠近他们之前站着和观察的地方。步兵小心翼翼地把法师放在了房间中央的血迹斑斑的桌子上,即使他已经回过头看着走廊。“需要回去,”他说。“一切都要完蛋了。必须要所有人。”
“继续吧,”尤尔说。“你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他推开步兵,鼓励他赶快离开,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他们的新病人身上。巨大的男人没有进一步评论就离开了。“首先,我们需要把这件盔甲从他身上脱下来。没有扣子或背部装饰,这是那种你必须用魔法脱掉的东西。没时间做那件事,我们需要剪刀。达努?”
丹努没有跟着他们走到桌子旁,而是朝着储物柜走去,在抽屉里翻找东西。“找到啦,”她片刻后说,挥舞着一把剪刀。她赶忙跑到桌边,尤尔从她手中接过剪刀,试图从箭头最靠近的臂孔方向切割掉盔甲。金属发出一阵红黑色的火花,以抗议,剪刀尖叫,但在盔甲上连一个凹痕都没有留下。尤尔骂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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