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走到大厅的尽头。Mirk在前往下层的路上已经为自己的精神屏障做好了准备,但紧急室附近的场地传送器仍然让他的眼睛刺痛,尽管有紧急屏障。他并不熟悉第十师的许多治疗师,除了Eva和她的女士们。但是他认识的所有来自该部门的治疗师都在那里,在Cyrus最高级别军官之一的命令下,从一个房间冲向另一个房间。指挥官本人无处可寻。

        一行逐渐减少的治疗师倚靠在紧急走廊尽头的墙壁旁,身边是场地传送器,他们等待着进一步的伤员。每当战斗治疗师的助手拖着病人经过时,一组两三个人就会脱离出来陪伴他们,直到只剩下一支由两名男性和一名女性组成的三人小队。他们的脸都很苍白,只有那位女性除外,她已经进入了最好的阻断剂带来的玻璃眼瞳恍惚状态。如果他们这么快就精疲力尽,那么另一边的情况一定非常严峻。或者,他们在波浪开始之前就已经奔跑了几个小时,而Mirk抵达医务室时,伤员数量正处于低潮期。

        “不太好,”达努说。她的眼睛闭着,她的皮肤像剩下的三个治愈者一样苍白。这不是因为疲劳,而是因为她正在使用她的死亡魔法来观察附近房间里挣扎的灵魂。“有很多危险的情况。”

        “不需要你的魔法就能看出这一点,”尤尔嘟囔着,皱起眉头,一旦军官的背影消失,他就更进一步地倾身向走廊里探望。“他们所有人都吓得要死。甚至是格尔拉赫。赛勒斯到底在想什么,把那个白痴留在指挥位置上?赛勒斯是个混蛋,但至少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少比格尔拉赫强。”

        运输场的能量激活了,四名步兵鱼贯而出,他们都受伤了。他们忽略自己的伤口和淤青,而是专注于确保他们所携带的人保持平稳和静止。米尔克只能看到一件撕裂的斗篷和大量撕裂和流血的肉体。剩下的三名治疗师毫不犹豫地迎接了他们,将所有人都带进了离运输场最近的房间。“那肯定是S''kanyk的地狱之子,”尤尔说,走得更远到紧急走廊里。“没有其他人会愚蠢到穿着貂皮斗篷去战斗。格尔拉赫要是搞砸了,就会被踩在脚下。我想知道他们是否派赛勒斯独自一人前往拉文代尔,因为他们被撕裂得如此严重。”

        “我们应该去帮忙吗?”当她眨开眼睛,清除眼中的黑点时,达努问道。“即使他们需要帮助,我们也可能只是惹麻烦。”

        我们来看看他们还会拖什么东西进来。

        他们等待着。第十团的治疗师勉强维持着,但仅此而已。一对血迹斑斑的治疗师从靠近米尔克队伍观察袭击的地方出来,刚好及时地接收了下一个伤员。负责处理突袭后果的军官——显然是格尔拉赫——由于没有空闲的治疗师,他亲自接待了下一位患者。格尔拉赫没有从他匆忙进入的房间里出来,但低级别的治疗师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很好地承担起了责任。发生在场地传送器另一侧的事情一定非常残酷。通过传送器来的步兵伤势越来越严重:失去肢体,内脏悬挂,魔法伤害如此严重,以至于蓝黑色光环笼罩着他们扭曲的身体。场地传送器前的走廊上满是血迹斑斑。

        运输器旁边的两名自由治疗师已经到了极限,气喘吁吁、颤抖不已,神情恍惚。尤尔摇了摇头,在他的长袍口袋里摸索着,直到他找到了两瓶高效止痛剂。他说:“我不会下去那里而不带上什么,即使只是去看一眼。”他把瓶子塞给他们。

        “浪费它们是不对的,”米尔克说着,将瓶子在手中翻转。尤尔和达努已经开始喝了。

        运输场再次闪烁。一个步兵巨人出现了,他的腿受伤,但还没有严重到无法行走的地步,在他的胸前抱着一个小身体。运输器旁边的两名治疗师凑近来检查步兵恳求他们拯救的人。同时,治疗师们退后并摇头。尤尔用肘轻轻推了米克一下。“如果我们不去看的话,小家伙就完蛋了。如果他们不愿意帮助他,那么就由我们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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