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香,捐了香油钱,三夫人从大殿出来,候在门外的小尼姑迎上前,说了几句什么。
三夫人转头交代桑妩:“我在这与二嫂还有些事要谈,你不必跟着了,去山上的禅房等我吧。”
桑妩就更怪了。
往日三夫人也不是没带她出来上过香,从来都看得很严。
也没听说她跟二夫人还有这么深的交集。
反倒因为三相公落下的旧伤,三夫人在私下提起这位妯娌时的态度总是很微妙。
“不是出身好,谁惯她那清高脾气。”三夫人不以为然,“男人死了这么多年,一直住在庵堂里,那都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实际二堂兄在的时候,三天两头地闹。”
因自己的儿子比不上人家的儿子,所以能在夫妻关系上扳回来一局,三夫人便竭尽可能地蔑视。
每次也只有在谈论二夫人的时候,三夫人待桑妩才能毫无芥蒂地亲近。
所以哪怕桑妩和这位二婶素未谋面,全然陌生,心里也早已经揣了一份感激之意——多谢对方高贵的出身和脾气,让三夫人在这种时候能她同仇敌忾。
又是什么事,竟让三夫人放下身段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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