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跪在书房内,低着头说出这句话,毫无疑问被姜迟完全无视。
太医叹了口气,只能又道。
“还有……您尽量不要再伤害自个儿的身体。
您是千金之躯,纵然年轻,身子也扛不住这样一次次地流血,次数越多……越容易成瘾。”
太医絮絮叨叨在屋里说了一通,姜迟抬头问道。
“可若是头疾的症源已在孤身边,孤想起从前,依旧会头痛呢?甚至更甚。”
太医错愕。
“您什么时候……”
话到一半被他聪明地咽回去,低下头道。
“殿下,您的头疾已有三年,根植本身,心成执念,没有那么轻易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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