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啊,你看聘礼的事……」下朝後,曹C在司空府里笑得像个讨债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曹公,昨天不是说不用了吗?」
「嘿嘿,最近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贤婿再帮忙想想办法?」
我叹了口气:「行了。公台(陈g0ng)、子瑜(诸葛瑾),麻烦你们写封信给徐州糜家,就说他们家小姐在许昌司徒府过得很好。糜家主(糜竺)看到信,自然知道该怎麽做。」
随後,我看向一旁候着的曹昂:「子修(曹昂),今天换身衣服,跟我出门。」
曹C看着曹昂那一身破旧的麻布服,神sE渐渐严肃:「先生这是要带他去哪?」
「去看看这许昌城最脏、最穷的地方。与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只有亲眼见过百姓流的汗,才能握得住手中的权。」
曹C听完,收起戏谑,重重点头:「先生此言极是!昂儿,好好跟着先生。」
这几日,我带着曹昂走遍了许昌的陋巷。曹昂从最初的不适,到最後能平静地帮老农扶犁,眼神变得越来越沉稳。他对着我深深一揖:「子修以前只知治国在於庙堂之高,今日方知社稷在於江湖之远。谢老师教诲!」
【城门外.离别】
迎亲的日子将近,糜家的人果然到了。「小妹!」糜芳的声音在城门口响起。
糜贞吓得直接缩到我背後,SiSi抓着我的衣角。
「见过司徒大人。」糜芳恭敬行礼,「家兄听闻大人即将大婚,特送来贺礼。这几日小妹叨扰,这就带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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