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茶杯坐了很久,茶喝完了,杯子还捧着,看着电视,电视在播什麽她大概没有看进去,沈若偶尔瞥她一眼,看她的表情,看那个她以为压得很好但其实没有压好的情绪,沈在眼睛里,沈在握着空杯子的手上。

        沈若翻了几页书,没有读进去,把书阖上,放在腿上,看着手里的书背,想了一下,说:「曦。」

        林曦说:「嗯。」

        「你不用瞒着我。」

        「我没有——」

        「你挂完电话之後在yAn台站了二十分钟,」沈若说,语气很平,不是质问,是陈述,「我在厨房,看得见。」

        林曦没有说话,把空的茶杯放到茶几上,手指收紧,然後放开,然後说:「是我妈。她问我有没有在交往。我说没有。」

        沈若说:「嗯。」

        就一个字。

        没有说没关系,没有说我理解,没有说你怎麽可以这样说,也没有说没事的,就是「嗯」,把那件事收下来,放在那里,让它是它的样子,不替它加任何东西。

        那个「嗯」在沈默里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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