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越来越小,不过话音刚落,他转而便道:“当初郎君刚被人救出来,太医给郎君上药时,太子也瞧见这印记了,要不然也不能想起来让属下归家给夫人先报个平安,否则夫人还有身孕呢,还真要生生担心郎君三日。”

        太子竟也看见了?

        杜羿承顿觉心烦了个彻底。

        他盯着腰侧的印记久久不能回神,分明已经浅得不行,但他依旧觉得威力仍在,似能感受到留下时的痛意,还有此刻尽力回想时,留下的恼人的旖旎灼烧之感。

        若依他们所说,他入宫救驾定是穿甲胄,交手时不可能有人会咬到他腰身上来。

        至于陆崳霜……

        他们是夫妻,她咬在他身上才是顺理成章,可她有孕了,他们之前究竟做了什么,竟能让他被她咬上一口,还是在这样的地方。

        他被这一道咬痕搅得心烦意乱,匆匆扯过寝衣套在身上:“这点小伤,有什么可上药?”

        若知崇不把药涂过来,他也不会发现还有这样尴尬暧昧的事。

        他光是想想陆崳霜说话时一开一合的殷红唇瓣,便觉即便是将衣裳穿好,也依旧挥退不去腰侧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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