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君点点头。
“是心里难受，还是不适应？”谢锦程又问。
对谢静君来说，谢建宏刚去世不久，应该很伤心。
至于不适应……男人变成女人，总归是不适应的。
谢静君涨红了脸。
她确实伤心，一想到自己父亲就难受。
她也确实不适应，晚上起夜，常常要在马桶边站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站着上厕所。
但她晚上没睡好不是因为这些。
“你没睡好，是别的原因？”谢锦程看出了不对。
谢静君道：“我就是玩了会手机……”
“把手机给我。”谢锦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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