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志远开口了:“一个人?”
“嗯。”
就这一个字,不冷也不热。
“我也是。巧了。”他说,“来这边出差的?”
黎兮渃摇了摇头,终于把身体转向他一点,姿态里多了一些松动的迹象:“不是,就在附近上班。”
“做什么的?”
“审计员。”
侯志远点了点头:“我说呢,”他晃了晃杯中的波本,“你坐在这儿,气质就跟别人不一样。”
这种话术在黎兮渃的预演里出现过无数次。她微微低头,没有接话。
沉默是最好的邀请。果然,侯志远接着说:“我以前要是想看哪个姑娘是做什么的,看一眼基本能猜个七八分。但你……第一眼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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