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兮渃故意低着头,避开了那道视线。
“就因为这个?”
黎兮渃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不然呢?”
“黎兮渃。”江洛叫了她全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职业的水有多深?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的都是什么人?”
黎兮渃放下筷子。
“我从穿上警服的第一天起就清楚我每天在干什么。”
江洛的手指在桌面上扣了一下,力道不轻。“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哪个?”黎兮渃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上他的,“危险?还是你觉得自己穿上那身军装是保家卫国,我穿上这身警服就是不自量力?”
“我没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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