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混合和匹配强项来克服个体的弱点，但产生的恶魔总是疯狂的。通常是虐待狂。很少拥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只是一个扔向敌人的怪物。或者是一个凶残的看门狗。
卡斯沉默不语。她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他的话里透着一种冷漠的愤怒，让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没事的，”他说，声音低落到几乎是一声叹息，“我现在是你的凶恶看门狗。我想伤害你都做不到。老实说，我不想伤害你。”
“如果我不想要一只看门狗呢？”卡斯问道。
不幸运的是，你现在被困在我身上了。我的容器——这条项链——与你绑定在一起。除非我们其中一个死去，否则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套匹配的组合。
我想你可以毁灭我。这需要一些努力，但我不认为我能阻止你，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甚至可能会感谢你。诸神知道，我不想成为一个恶魔。
卡斯抿了抿嘴唇。这是什么选择？
“不喜欢，”卡斯说。
我们俩一样。
“我不喜欢任何这些，”卡斯继续说。“但我不会假装自己能对大多数事情做些什么。那说了，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拥有’你的生意。你是一个人。人们不拥有其他人。”
从技术上讲，我只是一个人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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