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普通旅馆的静谧而隐秘的房间里,两位美丽的女子相互对峙,笼罩在她们身上的沉重寂静中。一人穿着精致的绿色礼服,而面具遮蔽了她的容颜。她的膝盖上放置着一柄白皙纯洁如高峰永恒霜雪般的剑。
她的对手是一位优雅而有教养的女性,她的目光敏锐而深刻。她穿着一件长款浅蓝色连衣裙,紧贴在她身体的曲线上。她的栗色头发向后梳理,露出她明亮的绿眼睛,并用一个金色的雕花发簪固定住。一根头发垂落在金丝眼镜上,金丝眼镜架在她纤细的鼻梁上。
两位女性都在空气中品尝着紧张感,观察彼此,而另一位个体则感到窒息。一个身穿洁白长袍的男子跪在地上,他的额头深深地贴在地面上。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超过一个小时了,但他仍然没有得到缓解。幸运的是,他是一个修炼者;否则,他可能会因紧张而昏倒。
“你的丈夫是一个很难找的人,”连慧玲说,稍微感叹她为了找到这家客栈所付出的努力。
自侯平离开和他留下的混乱以来,已经过去了两天。从那时起,她尽一切努力来最小化这场血腥事件的影响。她设法控制了新闻,不让它传播到一般民众中去。然而,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瞒过她的氏族。
她急忙将此事详细报告给了父亲。即使如此,许多人试图让她承担这次失败的责任。幸运的是,她的父亲看待事情的方式不同。这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尽量减少损失。
在她父亲的命令下,整个家族动员起来寻找侯平的踪迹,但还没有任何线索。就好像他消失在空气中一样。这并没有让连慧玲感到惊讶;虽然侯平只是一个流氓修炼者,但他并不愚蠢。事实上,大多数流氓修炼者都相当狡猾。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这样生活,因为他们没有后盾可以依靠。他们与谁交往或得罪了谁的任何小错误都可能导致他们立即灭亡。他们的一生中,他们一直在碎玻璃上行走,希望不要被割伤,如果他们被割伤,他们希望不要流血过多或让伤口溃烂。截肢以防止感染源头更容易。
即使在异端修炼者中,侯平也是个例外。至少,连慧玲是这么认为的。不然,她也不会把自己卷入他的生活之中。她曾经希望他能通过努力晋升并向宗族证明自己的价值,从而得到他们的认可。她希望他能为她做到这一点,因为她相信他们相爱。遗憾的是,他选择了轻松的道路,权力的道路。
连慧玲恨他选择了这条路,然而也恨自己在他的心中不如权力。她以为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但那只是她自己的妄想。尽管如此,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不会因为一个男人蠢笨而分崩离析。此外,她还有工作要做,还有很多人依赖于她。
“确实如此,”云静菲冷静地回答,迎接着她的目光。“他可以相当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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