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婳这时注意到蓑衣人腰间滴血的配剑,她强撑着说出最後一句话:「若你要杀人,我愿做你那把最锋利的刀。」说完便失去意识。
当傅嫿安再次睁开眼时,她看见的是幽冥阁底层的「血池」。
这里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她是「九七」。
「百名雏蝉,五人一组。七日之後,唯前三组可活。方法不限,生Si自负。」
老阁主司徒孤坐在高台之上,手里把玩着佛珠,他俯瞰着下方那群穿着单薄黑衣、瑟瑟发抖的孩子,语气残酷得如同寒风:「入林。」
进入森林的第一晚,气温骤降。别的组别在为了抢夺山洞而厮杀流血时,傅嫿安却带着组员钻进了瘴气最重的低洼地。
「九七,你疯了!这里有毒!」断指瘦子牙齿打颤。「瘴气每隔三个时辰会随风向飘散一次,现在是东南风,这处凹地反而是风口。」傅嫿安冷静地拨弄着地上的枯枝,将它们排成算筹的模样,「在这里睡两个时辰,没人敢进来杀我们。T力,是我们唯一的本钱。」
这场试炼的关键不是「杀人」,而是「消耗」。
到了第三天,森林里的淡水资源被最强的三组垄断。傅嫿安这组已经两天没喝水。
「去抢吗?」蛮力呆子握紧匕首。「不,我们去送礼。」傅嫿安看着远处隆隆作响的瀑布。
她带领组员采集了林中剧毒的「寒心草」,却不投入水源,而是将草汁涂抹在一些鲜YAn的野果上,故意丢弃在强队必经的路径。当强队因为争夺这些「乾净食物」而产生内讧、毒发虚弱时,傅嫿安并没有动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在痛苦中自相残杀。
她的算计:让强者互啄,弱者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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