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留在宜兰,读宜兰大学的文学系。
台北和宜兰,听起来很近,雪隧开过去只要一个小时。
但我知道,这一个小时会变成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个礼拜、一个月。
距离这种东西,不是用公里算的,是用见面的频率算的。
「周雨棠,你在发什麽呆?」
班导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发现全班都在写毕业纪念册,只有我握着笔看着窗外。
「没有,我在构思。」
「构思什麽?」
「要写给大家的话。」
班导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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