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沈慕白,每一步都带着足以压垮空气的重压。
「既然她已经Si了,那现在坐在这屋子里的就是一位我刚认识的花店老板」,霍景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偏执,「我有的是时间等,等她亲口告诉我,她是想继续当这个陌生人,还是想回归那个原本的身分」。
「景深,你这是在自nVe」,沈慕白看着他,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无力感,「你以为这样守着她,她就会原谅你?你只会让她更恨你」。
「恨也罢,怕也罢」,霍景深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只要她在我的视线里,只要她…还活着」。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远处传来了两道清脆稚nEnG的童音。
「爸爸…」。
沈慕白与纪熙梵浑身一震,两人同时间回头。
在巷口,韩烨和流风一人牵着一对长相JiNg致的小姊弟。蕴儿怀里抱着小兔子玩偶,那张与苏雨熙神似的脸蛋上挂着不安的泪痕;而炫儿紧抿着唇,那副与霍景深如出一辙的冷峻小脸上,写满了对陌生环境的防备。
「我和孩子们说过,我要带妈妈回去,如果她不肯走,那我就把整个家都搬到她面前」。
这不是追求,这是一场温柔而残酷的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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