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麽喜欢提醒别人你是我的战利品,那我们现在就在车上,好好履行你作为战利品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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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门被重重甩上,将北城的漫天风雪与晚宴的喧嚣彻底隔绝。

        车厢内方寸之地,瞬间成了一座密不透风刑场。

        霍景深将苏雨熙按在副驾驶座,单手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

        「刚才在云笙宁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压低身子,声音沙哑得可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战利品,现在装出这副贞洁模样给谁看?」。

        「苏家大小姐的风骨,就是拿你这副身子当筹码,去羞辱另一个nV人?」。

        苏雨熙倔强侧着头,背後伤口在摩擦中再次渗出血迹,她依旧不喊疼,「难道我说错了吗?霍景深,你不就是想看我在那些人面前跪地求饶?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反而在生什麽气?」。

        霍景深像是听到了什麽荒谬的话,自嘲笑出声,「我生气?」。

        他扯下领带,一圈一圈缠绕在苏雨熙的手腕上,将她禁锢在座椅与他的x膛之间,「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这件战利品既然这麽不听话,是不是该刻上更深的烙印,才能让战利品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话语刚落,他突然低头发狠咬住苏雨熙脆弱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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