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现人参年份不够,药性不对,就再也不用公中采购的药,而是自己另外添钱去外头配药。
这些年,二房四房不知在他女儿的开销里捞了多少油水!
今日不过是办一场宴席,一个个竟都纷纷跳出来,指责他排场太大,耗费奢靡!
谢霈看向自己的兄长弟弟。
“仲兄,季弟,你们也觉得我厚此薄彼?”
二房四房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正要说什么,却被兰莳含笑打断。
“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如今倒不是二位兄长眼巴巴托我向萧决说些好话,替你们瞒天过海的时候了。”
兰莳垂眸把玩着刀扇的穗子,淡声问。
长兄谢芳懒洋洋歪坐着,他虽是腹内草莽,却也继承了谢家人的好样貌,乍一看倒是个风流俏公子的模样。
谢芳:“二妹妹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瞒天过海,不就是些风言风语而已,他萧家少君的监察司再怎么风闻奏事,生杀予夺,总不能没凭没据杀他夫人的娘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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