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陇西萧氏投奔于他,又立下大功,这个救命之恩太大,赏轻了赏重了都不合适,正好萧家少君尚未婚配,选一个徒有声名,却无家底的世族相配,既能助萧氏在扬州站稳脚跟,又不至于助力太大,危及己身……”
兰莳撑着头,唇角极浅地弯了弯:“此人果然有点天分,是个搞政治的料。”
“他算个什么东西!”
沉鱼跳起来,狐狸般风情绰约的眼里满是不屑。
“当初他一门心思混迹长安官场,要不是娘子提点他,农民军大肆作乱,长安兵不及地方,朝廷震荡,不宜做官,宜招兵买马,去地方剿贼立功,那个老贼能有今日?还穿着他那双破烂草鞋,在长安做芝麻小官呢!”
“那个耿夫人——”
琅琊王妃从前还不是王妃时,大家提起她都唤她耿夫人。
沉鱼横眉冷笑:“当初,她家中小妹差点被宦官刘逢之侄强娶,要不是娘子奔走,四处牵头,能把她小妹捞出来?她家猪肉铺案上的油水都还没洗干净,摆什么王妃派头!呸!”
兰莳噙着笑,饶有兴致地听着沉鱼骂人。
“还有那个凉州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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