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给法医部捐了套最新设备。”他回道,“电脑重建肯定快,不过阿May说只是初步的,具体细节还要等。”
……
西九龙总区警署楼下,祥叔站了许久。
上午警署开工之前,他受少爷的嘱咐送来了设备。
今天沈之澄没出现,祥叔知道,少爷一直是这样的。
能应付他爷爷一整天已经是极限,他从来不服管教,大概不会再来。
兴许是警署的氛围太严肃,唤起祥叔一些凝重的回忆。
那一年,沈之澄一岁,父母、胞胎姐姐车祸骤逝。二叔将他接回家抚养。两年后,遗产纠纷闹得最凶时,一同来的,还有他二叔请来的风水师。风水师掐指一算,断言这孩子命格不好,克死双亲,又克死同胞姐姐,是沈家的破家星。
这话在豪门分量极重,从此没人亲近他,就连佣人跟他说话,都离得远远的。
那时的沈之澄太小了,小到不懂命理,更不明白那是二叔为了家产股权的算计。他只知道,自己害死了爸爸妈妈和姐姐。
做错事,便要道歉。他不过三岁,小手抓着旋梯栏杆,独自爬上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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