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得很快,快得不像长期被鞭打、被践踏过的奴隶,倒像是骨子里本就懂这些,只是被迫遗忘。
我很忙。
商铺、货单、帐目、人情往来,日日都是数字与笑脸的交错。
府里上下不敢怠慢林洄曜,也不是他有什麽过人之处,主要是因为他身上的伤是我亲自包紮;他喝的药,是我守着火候煎的;他的字,是我握着他的手教的。
他能以新身分活下来,众人都看在眼里。
於是,他们唤他「大人」,唤我「小姐」。
他也这样叫我。
「小姐。」
他每次开口,声音低低的,眼神永远不敢越矩。
我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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