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禾双手搭在玻璃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是倾斜的杯子,原本几乎只留了个眉头在外面了,见他看着,又缓缓探出整个头,下巴搭在护栏上,脸上的五官全都耷拉着,看着他,缓缓道歉:“淙生,对不起。”
“下来。”万淙生道。
尤碧禾边跑下楼,一股脑把剩下的牛奶都喝完,将杯子留在了客厅。
她推开玻璃门,万淙生朝他对面的椅子微抬下巴。
尤碧禾坐了下去,和万淙生面对面,膝盖被他的膝盖若有似无地顶着,她忽然想到什么,脸微微热起来,腿挪开了:“淙、淙生,你怎么没去上班呢?”
万淙生笑了一声,答非所问道:“这不是能当面问出口么。”
一提到短信里的话,尤碧禾顿了顿,露出茫然的神情,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似的。
“……啊?噢,”尤碧禾点头很镇定的道:“是、是这样的。”
万淙生摘了耳机,看她一眼:“昨晚喝了酒?”
“你怎么知道呢?”尤碧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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