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像在衡量什麽。那双一直过於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极细微的停顿，像某条原本拉得很紧的线，被他碰了一下。
「你不相信我。」她说。
「我从来没说过我相信你。」
她看了他两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胜利，也不是讥讽，更接近某种疲倦的认可。
「好。」她说。
然後，她伸出手，从他掌心里拿走那支试剂。
整个过程里，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温度很低。
爵杉达没有松开得太慢，也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把那支V-2拿到光下，确认标签，再用拇指弹掉针套。
那个动作过於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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