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让她直接来我办公室。」
然後她打开衣柜，在一排清一sE的黑sE西装里翻了半天，最後挑出一件深灰sE的衬衫，放在椅背上。
她盯着那件衬衫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换成了浅蓝sE。
做完这一切，宋安娜忽然觉得自己有病。
她是在接客户，又不是在接——
接什麽？
她把那个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重新戴上眼镜，翻开卷宗。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盛以棠十八岁的样子，雨中的青蛇，Sh透的白纱裙，锁骨上的水珠，和那句软绵绵的「同学，有事吗」。
宋安娜摘下眼镜，闭上眼。
不能再想了。
明天，她是律师，盛以棠是当事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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