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胖子愣了一下,“为啥——”

        “走。”

        就这一个字。王胖子认识陈凡两年,听过他说过无数个“走”——走去上课,走去吃饭,走去看电影。但今天这个“走”不一样。这个字没有音调起伏,却重得像一块铁砧砸在桌面上。

        王胖子二话不说放下啤酒瓶,拉起林小鹿就走。林小鹿被拉得踉跄了一下,回头想跟陈凡说什么,嘴张开又闭上了。她知道自己留在这儿只会添乱。但她手心全是汗。

        丸子头和大耳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被王胖子两个胳膊一边一个夹走了。走之前丸子头还不忘把J尾酒端上了——“这是花钱买的”。

        他们刚走不到半分钟,酒吧的前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

        门撞在墙上,震落了门框上的灰。

        音乐停了两秒,然后继续放。但DJ的耳机已经从头上滑到了脖子上,他正在犹豫要不要跑。

        二十多个人涌了进来。不是之前那几个跟在赵龙身后点头哈腰的小跟班,这一批明显是真正在社会上讨生活的。短袖下露出的是花臂和没完全盖住的旧刀疤,手里拎着bAng球棍,还有几根甩棍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哑光的金属冷sE。为首的是赵龙本人。他已经不叼着那根没点的烟了,左手抄在兜里,右手提着一根橡胶警棍。

        “全场清场。”赵龙的目光越过所有碍事的人,直直钉在吧台边那个清瘦的身影上,“今天晚上的生意赵龙包了。所有人出去,酒钱算我的。除了他。”

        警棍指向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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