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女人，”他漫不经心地说，仍然在想着朱利奥。她给了他一个空白的表情。他感到有点尴尬，清了清喉咙，然后解释道：“你和瓦加和希玛。女人。女人们。”他举起一根然后三根手指。
迪亚夫拉的眉毛挑了起来。“你和女人……睡觉？嗯，床，快乐？”
汤姆张开嘴巴，过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出来。汤姆，你这个白痴。他叹了口气，承认道：“性爱。不，我没有性爱。”这并不重要，而且他们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昨天你和女人发生性关系了吗？一次？两次？多次？
不是
精灵歪着头看着他。“你不想做爱吗？”
“不，不，不。我非常想要女人。我没有女人。”迪亚夫拉用精灵语问了句什么，听起来很惊讶。汤姆摇了摇头。“什么？”
汤姆，你很强壮。你眼睛是蓝色的。你很好。你很聪明。人类女性不喜欢你吗？
他们对视良久。她居然会这样想我？迪娅夫拉眨了眨眼睛，脸颊微微泛红。
汤姆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路面。“谢谢，”他低声说。他清了清喉咙。“女人想要。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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