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话他没说,谢有光也没问。有些事,说到这里就够了,再说下去只是让伤口换个姿势疼。
桌上的灯光很h,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b实际年纪再老几岁,但也更真实——毛孔、皱纹、眼角的纹路,都在,没有什麽遮掩的必要,也不需要。
「後来你就退了?」谢有光轻声问。
「後来我膝盖坏了,心也差不多了,」阿德重新拿起筷子,「就开了修锁的店。安静。」
谢有光低头,看着自己的碗,沉默了一下,说:
「修锁,是修别人的,还是修自己的?」
阿德没有立刻答,过了几秒,才说:
「都有。」
饭吃完了,谢有光在收碗。
阿德坐着,喝着饭後的茶,打量这个不大的空间——前厅的神明像,後室的木箱,厨房里叠好的锅具,每一样东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是一个人把生活整理得非常紧实的样子,紧实得几乎不留多余的缝隙给别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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