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姑娘的婚事,她更不敢插手,自有其母亲、外祖母操心,她算什么人?插手了,只会吃力不讨好。

        所以每次有人问起这两件事,她都淡淡不接话,即便心里在意,也坦荡大方,或是立刻岔开话题。

        那些夫人们也就明白她不愿多谈,渐渐不再来搭话了。

        崔茵独自一人在席上端坐得笔直,虽听不见旁人议论,却能清晰感觉到,一道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她也猜得到自己正被那些人如何议论。

        这些人心里瞧不起她,却也嫉妒她。

        这些年袁允官位连升,她的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年纪轻轻已是二品诰命。

        早些年赴宴,还有不少女眷对她冷言冷语,话里带刺,如今早已不敢。连看她的眼神都躲躲闪闪,最多也就只敢背地里说几句酸言酸语。

        袁夫人还没过孝,便是母亲的寿辰也不方便亲自来,王老夫人就将她们几个外孙媳妇儿叫到跟前来说话。

        按着辈分,崔茵该随着袁允,称王老夫人一声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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