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天牢底层,「零号监」。

        这里是大燕帝国最深、最冷、也最不符合热力学常理的地方。四周的墙壁由厚达五尺的青冈岩砌成,石缝间浇筑了融化的生铁,将所有的声音与光线隔绝在物理次元之外。空气中散发着一种cHa0Sh的、铁锈与霉味混合的乾裂感,每呼x1一口,都像是肺部被细小的冰晶割裂。

        萧映延被钉在墙上。

        是的,钉在墙上。陈教授接管司天监後,利用「应力锁定」技术,将四根玄铁长钉JiNg准地避开了萧映延的动脉,却穿透了他的肩胛与四肢,将他这具细皮nEnGr0U、曾被万人仰望的躯T,像是一只待解剖的蝴蝶标本,生生固定在冰冷的岩壁上。

        他垂着头,那张脸庞隐没在凌乱的长发中。惨白的皮肤在微弱的狱火映照下,透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微光。鲜血顺着玄铁钉下滑,在那身破碎的寝衣上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几何线条。眼角那一抹绦紫sE的绯红,此时黯淡得像是快要熄灭的炭火。

        「陛下……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隔着一道布满了高压感应(陈教授留下的数据防线)的玄铁栅栏,h郁婷跪坐在另一侧的黑暗中。她的官服被撕碎,双手因触碰栅栏而被灼伤,布满了焦黑的痕迹。

        「算……算清楚了吗……」

        萧映延缓缓抬头,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那只即便被鲜血浸透、却依旧细nEnG如玉的手指,在石壁上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指尖划过粗糙的岩面,发出「嘶、嘶」的刺耳声响。

        「h郁婷……陈教授说……朕的生命曲线……已经归零了……你说……他算得准吗?」

        h郁婷鼻头一酸,理智却在瞬间切换到了「最高JiNg度运算模式」。她从发间拔出一根断掉的金簪,在漆黑的天牢地板上,开始疯狂地刻划着复杂的几何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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