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贴在栏杆上,高兴地发现没有尖刺,她还注意到自己离地面相当远,至少有几层楼那么高。无论她最终落脚的房子是哪一栋,它都是建在一个斜坡上的,斜坡一直延伸到丛林深处。如果她曾经来过这里,她也认不出来了,尽管一些树看起来和空心远处的一些树很相似。

        她所知道的就是自己离小教堂并不近。不是因为地理位置或是植物的缘故,而是她感受不到上帝的存在——那股无法餍足的饥饿、那股令人背脊发凉的愤怒,甚至连最微弱的徘徊余影都没有。她至少不认为自己能感觉到;她的意志力在边缘处感到有些迟钝,有些迟缓。

        她可以稍后思考这些问题。现在,她只想在森林里享受阳光的温暖。

        令人惊讶的是,Agare在天黑之前回来了。

        紧随他们之后,又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也没有脸,浑身颤抖得厉害,以至于她能看到他们端着的托盘在哆嗦。

        他们甚至更矮小,头戴兜帽,但没有那种不自然的黑暗掩盖所有的面部特征,实际上被装在像她故事中的士兵一样的铠甲里,尽管很旧且破旧,没有一点光泽。

        “没事的,Furfu,我在这里,”Agare说。

        “B-b-b-bu-bu-bu-”弗尔夫口吃着说。

        “荷莉,”阿加蕾说。她有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你想在窗边那儿吃饭吗?”

        “你们……你们给我带来了食物?!求求你了,是的!”霍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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