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从未让她误入歧途,这是事实。她们救了她脱离了她的丈夫的痛苦,并引导她的孙子远离她最小的儿子变成的野兽。多亏了它们,她才成为了一名长者,很难相信她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被清除掉的不受欢迎的异常现象,而是因为他的个人影响力。

        当她发现他像一块旧抹布一样趴在灌木丛上时,她再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地在她的脚下像要崩溃一样摇晃,她哀叹他没有收获任何他所播种的东西。

        他那野兽般的女儿嚎叫得像非自然生物,她的胸膛因对敢为莱瑟·霍洛献出最多的人的不公而燃烧着烈火。

        这次她听从了自己的心,冲到他的身边……

        她用她那老迈的身体能使出的最强力量打了他一巴掌。

        她本该是坚强的,你这个愚蠢的老家伙!她本该是我们的救世主!

        他没有眨眼,没有叹息,甚至没有皱眉。真的,他的命运是她不会愿意给她的最坏敌人——一个烧焦和缩小的身体,缺失了下半身,只能通过大致形状勉强辨认出是人类。她只能因为自己曾经在那里才知道那是他,要不然……

        "...你,帮我一下吧。”她说着瞥了玫瑰一眼。

        “不是你的打手,女人,”他说,眼睛有点睁大。

        好像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似的!帮我把他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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