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炎热的下午溜进河里一样。就像踢到锋利的石头,刺痛你的脚趾,就像品尝食物中的苦药一样,就像她想象中被闪电击中时的感觉一样,一种震惊唤醒了她的每一个感官,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
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行走的伤口,四肢扭曲,所有的开口都在流血,一个无形的核心在她的血液下面沸腾,想要挣脱出来。她觉得自己被野兽的嘴巴吞没了,锋利的牙齿深入她身体每个柔软的角落和缝隙,污秽不堪,积满了几十年的废物。她觉得自己站在深渊的悬崖边缘,只要稍微一偏离,就会永远地坠落下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一个真正的身体。
那些感觉,那些影像,宛如梦境般来去匆匆,一旦消失便很难拼凑起来,但却留下了最奇怪的感觉。她的视线中的模糊消失了,她腿部的颤抖也消失了;她的心脏像雷鸣一般剧烈跳动着,而她的疼痛感则变得迟钝而遥远,仿佛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但最重要的是,她真正感觉到了自己的意志。就像有着看不见的臂膀,存在于那里,但又是无形、不可触摸的,推挤在一头庞大的野兽身上,这头野兽可以在睡梦中突然转身将它们碾碎,一堵墙般的他们随着她的欲望伸展和收缩,形成一个模糊不清的群体。这是如此清晰,她觉得自己以前居然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简直是白痴。
什麼?!什麼是-!
“可以移动吗?”陌生人问道。
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盯着对方,试图在黑暗的斗篷兜帽下寻找眼睛的一丝光芒。如此古怪的闯入者没有权利拥有如此美丽的声音。
“希望如此。听我说,我不会重复的,仔细听,”他们说。
我-我甚至都没-
你在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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