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困扰他每个清醒和入睡时刻的问题,那将使他的大部分计划化为乌有。

        他花了太多时间思考和反复考虑杀死上帝的不可能任务,以至于他从未为接下来的事情留出任何时间。一旦上帝的保护消失,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不会吧,墙外是否有一个灵魂愿意让他们存在,不屠杀最后一个孩子或在阴影中追捕他们?

        村庄存在是因为上帝的意志,没有他,村庄就会消亡。那么接下来呢?谁能保护幸存者?

        如果他们想保持哪怕是最基本的安全,他们需要找人来取代他。

        他们的替代者现在蹲在她的监狱后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形状的可怜虫。她瘦长而畸形,颜色通过疯狂的不自然色调变化,须状物从她头后的空气中展开,厚实的镰刀般的爪子弯曲在她的奇怪的甲壳指尖上。即使是他童年时想象中的Gnashers也不会拒绝潜行的恐怖,从而显然她的智慧已经被吓破了,他对新计划的信心开始动摇。

        他祖父是基于对久远战争中模糊记忆的模糊报道而产生的想法,战争中他们国家的军队与邻国所谓的神圣的异常战斗。如果上帝眼中的人类没有不纯洁之处,那么也许超越它的是什么呢?

        那么霍莉是什么呢?难道不是那样吗?

        “哦。”史密斯脸色苍白,即使在红光的照射下,他也显得如此苍白,打断了长老参议员的沉思。

        史密斯,如果我是你,我会逃跑。

        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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