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娅。他亲爱的,穷困潦倒的卡西娅,是他血脉中唯一剩下的后代。绿色的眼睛深陷,脸庞仍因哭泣而通红,几缕栗色头发,像极了她母亲的模样,从蓬乱的发髻上垂下,所有的优雅都从她的姿势中消失了。在一瞬间的怜悯之情中,他考虑过安慰她,但即使那是合适的时刻,那也早已不是他的权利。
说到时机不对,他一天中的第一个恼怒发生在他抵达会议厅,发现只有五个长老中的三个出席,每个人都比平常少了几个助手,尽管他故意慢慢地走过去。
这里的桌子被排成一个模糊的圆圈,他坐在最远处,作为Godspeaker的角色,据说是LesserHollow中唯一能理解上帝语言的人。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礼堂前方的两位长老,完全沉浸在低声交谈中,甚至连看都没朝他看一眼。
我是不是已经变得隐形了还是怎么回事?白痴!老人塞内沙尔终于说话了,他用拐杖敲打地板,咳嗽着,还感觉到昨天的紧张。离门最近的两位长者转过身来看他。
"总管大人,"史密斯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是第二年轻的长老之一,语气中立,声音出奇地平稳,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他那显眼的灰白胡须。
“史密斯,早上好。威利?”他回答道。
“把你的腐朽老骨头留给虫子吧,总管大人,”威利以他惯常的啰唆男中音说道,他是一个年纪非常大了的长者,以至于他的发际线甚至还没有开始后退。他凭借着父亲突然去世而获得了现在的地位。“我的家族姓氏是威拉德!别以为这次你的阴谋诡计会被忽略掉,我——”
“长老威弗。”总管点了点头,对第三位长老致意。
“长老总管,”她以严肃的语气回答,同时轻微地鞠躬,随后恢复到完美笔直的姿势,将双手轻柔地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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