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确实这样！”他咯咯地笑着。“谁在喊你是人类？谁抛弃了你的出生姓名，你的血统？当然不是我！难道是那边墙根处爬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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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留在那里！而且不，他与此无关！我是人类，因为我是人类，因为我出生于人类并被人类养大——因为我是人类！”她说。
Menoux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为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你只是因为出生时长得像人类幼虫就认为自己是人类吗？难道这就是全部吗？被告知不是这样的事实让你如此激动、愤怒，仅仅是因为你的认知出了问题吗？哈！他轻蔑地笑了，“多么可悲啊！”
“如果你觉得这无关紧要，那么我说我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就让我一个人呆着吧！”她说，迅速地离开。“你知道我有多累吗？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吗？！为了什么原因？！”
“为什么？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对骗子有着敏锐的嗅觉，亲爱的小神灵，你散发出的气味太令人作呕了。”他咧嘴笑得像要撕裂自己的脸颊一样。她呆滞地盯着他，“噢，不要给我那种眼神，就好像你不知道似的！”
“我-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什麼叫神灵？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称呼我？”
“为什么，当然是一个半成品的神！”他说。“一个半途而废的畸形生物，它既不能回归到凡人之躯，也无法跨越鸿沟达到真正的神性。或者，在某些情况下，可以，但不会！我没有提任何名字。”
哈！什麼，女神，我？！這是她的回合，嘲笑他到臉上。“多麼可笑的笑話！你以為我說自己是人類很荒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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