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她的手停留在那里,享受最后几秒钟的余温。一旦它消失了,它就带着足够的愤怒回到洞穴中,创造出一张蜘蛛网般的裂缝。她把自己推到了跪姿,公开地瞪着入侵者。

        “就不能让我得偿所愿一次吗?”她说,声音在矿井里回荡。“这一次!经过这一切之后,就这一次!”

        “如果你像以前一样,你早就该从自己的幻觉中醒悟过来,”它说。

        如果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又何必阻止它呢?呃……”她的胃部因不满而颤抖。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废墟,即使她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口。“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戴着海泽尔脸的东西说。

        “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她说。

        “你们总是在这里。而且什么也没有。”它说。

        你以为你在骗谁?我看到了你召唤那些,那些,东西!

        他们只是服从你的命令。你无法控制他们,这是你的错。”那个东西耸了耸肩。很难看出它真正的感受。它的脸上没有表情,它的身体悬挂在那里,毫无生气,双臂松弛地垂在身侧,只有它的眼睛燃烧着令人恐惧的强烈情绪。

        她站起来,扶着栏杆寻求支撑。这时,她才注意到,在这个奇怪的、夹在中间状态下的房间里,那些燃烧的黑色尖刺从未被扣在她的房间入口处,其锁头再一次变回了一把旧式挂锁,沉重但生锈。

        一丝怀旧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伴随着一点点尴尬的羞耻感。踉跄地走向门口,她从门缝里抓住了挂锁。当她年轻的时候,几乎和锁本身一样高,她不得不将每一块肌肉都用来撑开它。这次,只需简单的一扭,就把锁撕成了碎片,让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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