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脚步声。狂乱的喘息。大喊大叫。
霍莉感到身体虚弱,窒息。她被一张粗糙的毛皮紧紧地裹在里面,以至于她无法移动自己的手臂。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发热,但她不能抱怨,甚至不能低声细语,因为她的喉咙太过沙哑,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她知道自己被抓住并被手拿着。是谁?她能感觉到他们细小的、纤维状的肢体挖进她的身体里,把她推向那些笨拙而痛苦的角度。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来自于一道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出,除了刺眼的白色和模糊的绿色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不断的、被扼杀的、孩子般的。熟悉的。
不会是她吧,不会,不会,不会,求求你了,不要是她,不要-
这让霍莉怒火中烧。如果她不是那么疲惫不堪,她会给那个爱哭的孩子一记好耳光!但那天早上,她醒来时感到窒息,被四面八方的压力所困扰,就像现在这样,她已经耗尽了所有精力才挣脱出来。
是的,她现在记起来了。她听到一个声音,什么完全无法形容和邪恶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让她害怕得想吐。每一样东西都疼痛。她看到他们,那个光头的治愈者和他那讨厌的儿子,并求助于他们,求任何人来帮助她,但一个倒下了,另一个跑开了,从不回头看。
然后呢?然后怎么了?
然后她就来了。受伤、害怕、生气。
她内心的种种不快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疲惫。她不想输掉这场战斗,不是在这里,不是现在,但她的眼睛却无力地合上,突然间,她只想要把自己埋葬在床上,缩进被子里。她太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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