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收回自己的视线,因为所有同伴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都期待着看到她会站在这条界线的哪一边。这个答案本该是很容易的,对于霍莉·塞内沙尔来说,不是吗?不是那个顺从的人,是需要的人,是消失的人,是能直到最后一口气还敢对危险吐口水的人。

        她需要活着的那个人在哪里?无论她找到了哪怕是她的一丝痕迹,现在都消失了,而突然意识到她即将挑起的战斗让她感到不安。

        “走吧,”她说。“对不起。”

        “走吧,”阿加雷说。“我们要出发了。你负责殿后,我带头,霍莉居中。”

        “是的,长官!”芙芙说着,跺脚回到她的位置上。

        他没有等她,悄悄地打开后门,走了出去。蠢蠢的想法在霍莉脑中迅速产生并消失,就像弗尔夫拒绝从她的位置上移动一样,像雕像一样牵制着通道。

        默不作声地,霍莉跟随阿加雷。她双手着陆在阳光照射的鹅卵石铺路上,无法帮助自己思考这是一个多么讽刺美丽的一天。云朵稀疏,他们来到一片林木边缘的大池塘,水面平静,只有风的触摸,创造出小波浪。几朵野花在其边缘舞动,明亮的红色和橙色熟悉却又无法命名。

        从这个距离上没有任何气味。也没有翅膀的嗡嗡声,没有鸟儿歌唱,生命早已逃离很久了。在北部和西部,据说是Gwanegume镇所在的方向,黑烟袅袅升起,掩映于青山之中,只有部分被树丛遮蔽。

        霍莉懒散地听见弗尔福关上了身后的大门,奥克也没有耽误时间地推着轮椅远离她。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

        “哈利,我们该走了,”弗鲁带她回到了现实中。

        她点了点头,追着阿加雷跑去,试图将那份感觉深埋下去,不再让它困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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