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她的手套以如此强大的力量按压着他的皮革，如果她决定造成伤害，他的皮革就无法承受。“那——那么我该如何成为我一直想要成为的样子，就像她希望的那样？”
他的坦率、准确性，甚至是具体的措辞，都让他的思绪戛然而止。他点了点头，需要一秒钟来恢复自己的语言。“不是这样的。你想成为有用的，就像她帮助你一样帮助她，但是这里你能做的就是破坏她的工作，把她的特工和生活目标置于危险之中。你在这些动物身上看到的，你不会对你的真正敌人采取行动。”
她手中的力量有些消失了。“难道不是针对传说吗？”
他点了点头。“而且不是针对教派。”
一旦提起这个名字，她全身就颤抖起来，直到她的肌肉。大声说出来，这让事情感觉太真实了，当他一直更喜欢假装他们曾经做过梦。他是那个觉得自己无用的家伙，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以免它们干扰。
那我该怎么办呢，阿加雷？
“跟着我们吧。她曾对你说过的那些话，记得吗？我们与你同在，只要我们还在，你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他说。
“你真的相信吗？”她加重了力道，搜索他的表情，就像寻找欺骗的迹象。
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我和她相处的时间最长。
他曾陪伴她度过最低谷的时光。他也曾见证她的巅峰时刻。他与怪物并肩作战，与女人并肩思考，目睹了分离和模糊，因此他知道Furfu以一种陌生的方式，不太像她。她曾经是另一个人，一天后，她的第二次降临，带着所有的承诺，没有任何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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