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次被搭讪时情况好转了。

        较少的男人围绕着奥克,他们的手臂随意地举起,队长年纪更大,更温和,他的坐骑是一匹荒谬地肥胖但规则的马。他们在一个定居点中间被发现,有时间准备自己,因为阿尔玛莉莉响起警报,与几乎练习过的优雅交换位置,这次没有惊喜。

        罗森走进小屋,布莱德斯逃回去拉上她的兜帽,而富夫和阿加雷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霍莉和阿列赫只是默默地看着,但当他们的眼睛相遇时,他微笑了。他用一只手招呼她,同时把另一只手放在奥克的墙壁上,说了一句简短、低语的咒语。

        它很快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她看到一名卫兵,穿着与四天前那些人相同的盔甲,还拿着几乎和自己一样长的长矛。

        在他身后,是人群。那么多的人群。

        霍莉从未见过如此众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即使是在小镇的节日里,每个人都聚集在一起跳舞和唱歌,而她却远远地观望着,相比之下,这个城镇每天的喧嚣简直是难以想象。主妇们带着女儿离开商店,父亲和儿子们拎着沉重的材料袋边走边谈笑风生,一位身披蓝斗篷、昂首阔步的男子被一群严肃的小伙子盯视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街头,周围是一群垂头丧气的妇女,其中一位年轻女子试图安慰一个哭闹不止的婴儿,他们全都像暴雨中的雨滴一般。

        房子像塔一样高耸于他们之上,一些甚至达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三层楼,跟她记忆中家乡那些杂乱无章或临时搭建的房屋截然不同。整齐的砖墙和石头墙,精心打理的阳台上摆放着盆栽花园,装饰华丽并且有屋顶的露台上,数十人一起进餐。铺设好的小巷比她小时候跑过的某些街道还要宽阔。

        说她惊讶是轻描淡写。谁能在这些人中分辨出谁是局外人呢?如果他们可以悄悄地从敞开的大门里溜进去,避开那些守卫的注意力,她很怀疑。她童年时的梦想就在那里,只隔着几扇门,她希望能感受到它。

        阿列赫的得意笑容变成了皱眉,汗珠从他的眉角滑落。

        “我可以看出一切都在正常运转,”船长说。“我为延误道歉。希望先生和他的同伴们能理解,时局复杂。”

        “当然!”罗森说。“我不会因为别人在履行职责而不敢对他心存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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