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桃央。」她控制着不露出笑容。
「桃央啊,好名字。那你们先下去吧。」
「是。」桃央见小姐离开後,便领着众人继续前往布置院子。
我走在廊上,脑袋胡乱的快速运转。
母亲的五十大寿就要到了。我最近脑袋里都只有泠镜、南州、那些真假难辨的字句,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生辰礼、贺词甚麽我都没准备。
甚至,若她知道我正打算离府寻人,只怕连寿宴都无法好好过完。
或许现在不是说出泠镜的好时机?
我捏了捏袖中那本《望舒》,薄薄的书页却重得像压着整个心口。
脚下的步伐不知何时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