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渐稀,山脚坐落着不起眼的小村庄。
与苏婆婆的描述颇为相似。
溪水穿过乡里,垂柳依依,沿岸有浣洗衣物妇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乡亭旁有一株老槐树,枝繁叶茂,风拂过,素白的花瓣如雪般簌簌而落。
须发皆白的老里长亲自在前领路,将一行人带到一处破败的屋舍前,唏嘘道:“这里从前住的便是那户姓苏的人家。只是当初赶上山匪劫掠,死的死,散的散,这些年再没音讯。”
奚盈看过荒草丛生的院落,眼睫轻颤,叹了口气:“我婆婆提过,说那时惨烈得很,一大家子独她活了下来,几个兄弟都折在里头……”
老里长附和:“都是些好儿郎,可惜了。”
“是可惜了。”奚盈偏过头,脸上的悲戚如潮水褪去,“可我婆婆并无兄弟,只一个妹妹。”
老里长神色一僵。
随即改口道:“是女郎、女郎。一晃这么多年,老朽如今上了年纪,竟记岔了。”
奚盈不语。
老里长还不知自己露底,犹自描补,将早就编好的说辞搬出来,极力佐证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