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为富贵人家浆洗衣裳、帮工,又或是接些旁的杂七杂八活计。
能赚钱就可以。
时值兰山寺法会。
奚盈天没亮就动身,背了满满一竹篓的菌蕈与春笋送过去,可寺中管杂务的典座挑三拣四,不肯按照约定付钱,最后反叫人将她赶出去。
她在雨中站了会儿,拎着空竹篓离开。
迎面撞上一锦衣公子。
奚盈眼都没抬,只是在擦肩而过时,鬼使神差地,偷走了他的环佩。
她知道这样不对。
但若能将这玉卖上几两银子,至少三五月内,都不用再为婆婆的药担忧。
她这些时日混迹市井,三教九流的手段看得多了,也学了些。若是个寻常士族公子,兴许就真叫她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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