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中的想法万千,有太多太多想说的话,这或许也是最後一次我可以当着面指责罗兹法的时候了,我能质问他、能告诉他我这段时间的难受、能毫不留情的批评他,我能说各种话将我的所有愤怒、委屈发泄在他的身上。

        但最後我却是冷静下来後靠近麦克风说:「我没有任何想说的。」

        无论他有没有悔改,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看着他的样子应该事不至於像当初我所担心的一样,他会发起疯对我们展开报复,既然如此,未来我们也将会是再也没有交集的两个人。

        最终他被多项罪名及受害者叠加判刑一共十四年,本案可再上诉。

        我选择将这一切放下,回归到我的校园生活,更加自由的大学生活、更加困难的学业,我与同学们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甚至到了三年级时我也和同学一起找了租屋处住到学校外。

        在感情上我也和一位在大一营队时认识的nV生开始交往,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就好b阵雨过後总会出现彩虹一般。

        不过生活总是充满这惊奇,我本以为结束的这件事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方律师透过书记官联系到我表示罗兹法有写一封道歉信,同时也愿意针对我们每位有确切事证的受害者提供五十万的补偿金。

        书记官告诉我其他人都同意收下了,询问我是否要收下这五十万及道歉信。

        事到如今我也不明白这道歉有何意义,甚至应该说,这份道歉他早就该有,拖到现在才打算道歉不就只是为了要演一出受害人和解的戏码换取减轻刑责吗?

        所以我心中并不打算收下这些道歉,犯下错就好好去偿还就好,我不想、也不愿意成为他逃避错误的藉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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