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视角:第八天

        我们很穷,负债累累,我想那个巫师在我的脊柱上漏掉了一个地方,因为每次我试图坐下时都会感到疼痛。总的来说,这还不算太糟。事实上几天前情况更糟。

        肯尼和伯纳德——我花了几个小时练习的尚戈和索利泰尔——看起来都有点疲惫不堪,但至少他们最近吃过东西。我只在他们带我去教堂参加慈善晚餐时才享受到这种奢侈。我们在那里讨论了发生的事情,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隐约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即使在发烧、遭受宜家家居组装伤害的肋骨疼痛中,这一点也显而易见。醒来后,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之前失去意识了,在那段时间里,我被人移动过,其他的大致经过我也都想起来了。加上我记得用石头和积极的态度与一只熊搏斗,这意味着我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孤独和尚戈的故事,对我来说是新的。我当然没有亲历过他们的故事。当他们分享这个故事时,我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哭泣。

        我们曾经是朋友,甚至是最好的朋友。在旧世界的某些最糟糕的时刻,我们一直互相扶持,但显然地球上的最坏与这片新土地迄今为止扔给我们的考验完全不同。听着他们所做的一切,听着他们如何杀戮……这是我脊柱需要的钢铁。

        “所以,我们现在是流浪汉了。”伯纳德·索利泰尔总结道。我点头,咕哝着,继续吃我的干面包和汤。他和尚戈盯着我。

        “看起来你处理得相当不错。”尚戈注意到,我突然觉得也许我应该更有表现力一些。我耸了耸肩。

        我刚被一只熊把我的肋骨打成拼图,然后又被一个巫师重新组装起来。我想还有一块碎片卡在我的屁股里。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试着为你挤出一个响亮的恐怖尖叫。现在……我不知道,伙计,这周早上的工作甚至不是我收到的第二坏消息。

        这引起了尚戈的认真思考,而索利塔尔则露出了笑容,并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错!”利物浦人笑着说,“这才是我们不会饿死的精神!”他似乎很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我。仿佛我们的处境越糟,他就变得越快乐,而不是更加恐惧。我太饿了,太痛苦了,没有力气去思考这种反应为什么这么一致。

        尚戈没有加入他的笑声,他的眉毛深深地皱在一起,脸上的沟壑加深。

        “这不是一个小要求。”他注意到。“我们甚至该怎么做?我们差点被一些随机的野生动物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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