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尽快摆脱这个问题，”他叹了口气，“我需要帮助。我们正在处理这三颗牙齿之间接近一百颗牙齿，到目前为止，我平均每分钟不到一颗牙齿，我想在这里呆的时间越短越好。”
“你他妈的杀了人！”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尖叫，所有的一切都是错误的。我可能只是轻声细语，但索利塔尔（Solitaire）的反应却是如此平静。
“我做了。”他回答，像往常一样冷静。“如果再杀一个能提高我们活命的机会，我也会干。这些混蛋在世界上几乎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在营地里杀死那些试图收集药物的人。你想为他们哀悼吗？安静地做吧，现在不要打扰我，这颗牙齿真的很深。”
我盯着他工作，Solitaire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最后，我想不到更多该说什么了。所以我只是看着和等待，不敢开始砍向那些男人的嘴巴，但也不愿阻止他。
我们确实需要钱，考虑到卡多治愈后我们将欠下的债务，我们需要尽可能地赚取更多的钱。而且比起这个人来，当然有更糟糕的人可以从他们那里拿钱。
更糟糕的尸体，真的。我完全不能和他争论取牙齿的事，但他拿着锤子砸下来的方式……他事后看我的样子。我咒骂了一声，抓起一把刀跪在其中一具尸体旁边开始工作。
我们终于完成了，口袋里装满了血淋淋的牙齿和手上覆盖着红色的痂皮。一小时过去了。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没有我在场时会更漫长的样子。幸好我们工作的时候火焰就在附近。
“我们去取树汁吧。”我咕哝着，感觉已经精疲力尽。更糟糕的是，我感到空虚。不知道为什么，拔牙比战斗还要难受，或许是因为我几乎没有做过什么战斗。那些杀戮都是快速的，几乎是瞬间完成的，只需要一个动作，然后就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这一次却是一场漫长而持久的决策过程。
我的奖励是一团血腥、黏糊、令人作呕的可疑价值的珐琅，塞进了我的衣服里。
我们继续前进，穿过雪地艰难行走着。走着走着，我突然想到，我们刚刚赢得了该死的三对二比赛。这其中一定有些什么是有进展的吧。
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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